“那怎麽不吃?”
“一會就到地方了,吃不完的。”俗話說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軟,她幾乎兩樣都占全了。
此刻也是非常的好說話,傅渝州問什麽她就說什麽。
很快,車子穩穩的停在醫院地下停車場。
“等我一下。”傅渝州走到後麵打開後備箱,拿出兩個袋子。
“這是什麽?”薑嘉寧問。
“看望病人應該要帶東西,薑薑不知道嗎?”他極其自然地叫出昨天剛定下的稱呼。
薑嘉寧再次聽到,還是有些不自在,麵色微紅:“…真不用這麽麻煩的,應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
傅渝州好似沒聽到,徑直越過她往電梯走,最後在電梯前站定:“你不打算上去了?”
薑家寧隻好拋棄掉那點複雜的心情跟了上去。
養了快一周,趙睿宇明顯精神好了很多,剛一見到她就咧嘴笑:“姐,你怎麽來了。”
剛說完,目光觸及到她身後的男人,那笑容又收了回去。
“你…姐,這是?我姐夫?”男孩子心直口快的問道。
男人眉毛微挑,沒有說話看向一旁的人。
薑嘉寧幾乎是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啪的一聲打在他受傷最輕的肩膀上。
“瞎說什麽呢!”她手不停的啪啪繼續揮動:“這是……這是我老板!”
深思熟慮後說出這個答案。
傅渝州麵無表情地上前把東西放下,幾乎是走流程般:“好些了嗎?”
常年上位者的壓迫感讓趙睿宇有些無措,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家姐姐。
薑嘉寧接著說道:“就是傅先生救了你的小命,現在還特地來看你,快謝謝人家。”
話裏話外,自己人,外人,分得很明顯。
“我好多了,醫生說我很快可以出院了。”趙睿宇聽話的說道:“謝謝傅叔叔關心。”
“咳咳咳!”被自己弟弟最後一句語出驚人嚇到,嚇得她被自己口水嗆到瘋狂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