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全部熱鬧的Amanda心裏舒服了不少,與聞泱瓷相比,她剛才受到的叱罵顯然已經是小事了。
幸災樂禍的開口道:“薑小姐為這麽一個自甘下賤的人出頭,真的很不值。”
大有為自己拐著彎解釋的意思。
“與你無關。”薑嘉寧冷冷道。
這個女人說話間總是不經意地流露出媚態,她也不是傻子,立刻知道她的目標是自己身邊的傅渝州。
即使兩人不是親密的男女關係,她心裏也非常不舒服。
那小小的,不怎麽敢冒出頭的占有欲讓她對Amanda非常抵觸討厭。
“嗯,這裏不好,估計也不會有你想要的東西,我們去別的地方。”傅渝州向Amanda投去一道冰冷的目光。
可是薑嘉寧還是有點氣,不止是剛剛沈識淮的話,還有這個不斷凹在姿勢的女人。
忍不住發出小貓般自以為凶狠的指責:“看什麽看,哼,老女人。”
老女人Amanda臉上一閃而過的戾氣,但是基於傅渝州還在,隻能恨恨的瞪著她。
“薑薑,別氣了,不值得。”男人的嗓音更低了,喊著她的名字叫她,就像是在咀嚼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這句話和感覺實在太溫柔親密,衝得薑嘉寧臉紅起來。
心裏泛起小小的甜。
她微微把自己往一邊挪了挪,然後又不舍地挪回去,自認為沒人發現她的小動作。
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嗯。”
“嗬。”男人低沉的笑聲再次響起。
牽著人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抱歉傅總,讓你久等了。”
兩人齊齊轉身,是一張與沈識淮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隻是因為上了年紀,讓她那雙眼睛有些渾濁。
但是整個人卻很慈祥,正握著剛剛上樓去的聞泱瓷的手,一步一步走下來。
Amanda見到她也瞬間收了自己的小心思,換了氣質一般,剛剛的那股勾人的媚態也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