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洋樓裏出來,傅渝州帶著她去了一家餐廳。
是個比較安靜的粵式餐廳。
“下午還有一家,你想要去看看嗎?”
今天一天是沒什麽事情的,她本身設計出身,對參觀這種工作室非常感興趣。
“傅先生如果也沒事的話,可以去看看。”
於是兩人下午去了另一家工作室。
與錢宛南的私人工作室不同的是,這家工作室非常的製度化,創始人是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
一身精致的西裝穿在她身上更顯幹練。
知道要來的是F·L總裁,早早就等在接待區。
後現代和園林結合的一個小院,多達五六個設計師的奉承都讓薑嘉寧有些不適應。
原本是想著來學習一下,沒想到是來被人當做金主捧著的。
期待值啪嘰被摔得粉碎,最後離開的時候她也隻記得了創始人Shirley,跟她討論了一會。
見她有些垂頭喪氣,傅渝州覺得好笑:“怎麽了,覺得不好?”
“你每天都要經曆這些嗎?”薑嘉寧有些同情他。
“被人捧著不好嗎?”
薑嘉寧出了一口長氣,墊著下巴看向外麵,手指在車窗戶上戳出“咚咚”的聲音。
“不一定啊,每天聽到的都是奉承話,到底誰是真心的,誰是裝的,要怎麽分得清呢?”
狹小的空間裏,傅渝州的手機響起。
薑嘉寧安靜的等他說完電話道:“傅先生,今天真的謝謝你啦,我下周末可以準時把衣服給你帶過去的。”
“一起吃個晚飯吧?”傅渝州建議道。
“傅先生,您還是先忙吧,如果不忙您就早點休息吧,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今天一天,傅渝州的電話總是頻繁地響起,雖然他有時候會及時掛斷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她還是看出了他眼底那不是很明顯的疲累。
說著她的手指點了下自己的眼睛:“你這裏看起來很累,要好好休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