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早了。
她實在懶得應付那些人,從前廳花園繞到後花園一處常青藤後的長椅上坐著,隻等晚點人走得差不多了再進去。
後園綠植多,再加上昨天剛下過雨濕氣重,這會安靜的能聽見風聲,非常適合休息。
可惜她想休息,但是偏偏有人不讓。
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在她身後的常青藤另一側停下,緊接著就是男女交疊的粗喘和‘嘖嘖’水聲。
薑嘉寧整個人有些石化了,沒想到自己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還被迫爬牆根了。
而且他們中間隻隔了高高的常青藤,雖然說看不見,但是卻一點也不隔音…
那邊兩人漸漸有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而且動靜還不小…
薑嘉寧有些好奇,難道是家裏的傭人?
居然有膽子在薑靜瑤的好日子前一天幹這種事情。
下一秒,女人好像清醒過來,對話也清晰了。
“不…不行,會被…發…啊…發現的。”女人說話的聲音帶著重重的喘,像是忙裏偷閑中艱難的拒絕。
即便如此薑嘉寧也還是聽出了這是薑靜瑤的聲音。
那這個男人是誰?
跟薑靜瑤廝混的男人似乎是有了什麽動作,薑靜瑤突然發出一道驚恐的聲音,然後變成了‘唔唔’的掙紮。
隨即,壓得極低的男聲傳來:“這不就是你要的,昨天爬我床的時候不是挺放得開的嗎?現在裝什麽?”
薑嘉寧眼睛瞪大,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差點沒抑製住自己喉嚨裏本能的尖叫聲。
如果換了別人可能聽不出來,但是她聽了十幾年,怎麽會聽不出來。
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薑黎鳴。
薑嘉寧的大腦一片空白,僵坐在椅子上不敢發出一點動靜,整個人像是跟椅子連在一起。
深秋的季節她後背一陣一陣地冒冷汗。
“爸,我…我們回房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