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霍庭驍驀地轉過頭來,死死盯住周蓁的臉。
“你說什麽?”
周蓁這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她咬了咬牙,隨即開口:“我說什麽都不要緊,要是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你們兩個人早就走就在一起了,怎麽會到現在還沒有在一起,她會讓你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嗎?”
顯然霍庭驍是不太相信她的說辭,直直地盯著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周蓁被他看的這一眼顯然有些心慌,她嘴硬著有些磕磕絆絆開口。
“你......我怎麽會知道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看到你在這裏喝悶酒,所以我才過來的,你跟薑希妍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
她這一段話重複著解釋,霍庭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虛,皺了皺眉頭。
“你現在看也看過了,我沒事,你回去吧。”
周蓁咬了咬唇,直接攤牌:“霍庭驍,你清醒一點吧,現在能配得上你的隻有我一個人,我大冬天的穿著短裙在這樣的天氣裏等你,你不應該對我這樣,你難道不該感動我的所作所為嗎?”
霍庭驍看著麵前的周蓁,簡直覺得對方有毛病,和記憶中某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大相徑庭,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也不想再說一遍,無論你做了多麽偉大的事情,我喜歡的隻會有一個人,那個人是薑希妍,不是你,明白嗎?你的所作所為從始至終感動的隻有你自己一個人而已。”
周蓁表情狠厲,她的耳朵裏根本不想聽到霍庭驍現在說的內容,她仍然頑固的認為,霍庭驍總有一天會幡然醒悟。
男人根本懶得理她,見說不開道理,索性直接離開。
守在遠處的幾個保鏢,看到男人轉身離開,連忙跟上也離開了這裏。
霍庭驍腦袋昏昏沉沉,強大的酒精作用襲來,他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倒在了路上,幾個保鏢連忙上前將人帶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