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懂我說的嗎?我現在是屬於森森的,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什麽‘小巴’!”
鄧巴合起眼不願再看她,結果這一舉動像是惹怒了柏璿。
她直起身子,麵部猙獰,陰冷地說道:“你說的那個柏森森,不就是我一個沒用的後代嗎?要不是你故意出現在她的麵前,她現在就是個什麽都召喚不出的廢物!而且你也是要利用她蘇醒過來而已不是嗎?你的目的達到了,她就沒用了啊!你回到我身邊,我會把屬於你的力量全部換給你!然後……然後我們繼續生活在一起,我肯定比那個廢物能討你歡心,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柏璿越說,臉上的表情愈加狂熱,仿佛已經預見到自己被解放出來後和鄧巴的幸福生活。
聽到她說的話的柏森森,此刻死死地咬著唇站在原地。
那種被剝開心底最深處的害怕的感覺令她身體發麻。
她一直刻意無視的、逃避的、遺忘的事實,被柏璿一層一層撕開,擺在了她麵前!
但是——
柏森森倔強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鄧巴。
她就不信了,鄧巴真的會因為這些話不要自己。
果然,鄧巴歎了口氣,舉起一隻手,手掌正對著柏璿,一個複雜繁瑣的魔法陣就從手掌中展開,直接隔絕了他們兩個人。
“你……你想做什麽!”柏璿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吼道。
“你本就是已死之人了,卻靠著那三分之一的力量一直苟活到現在,被人作為怪物封印在這裏,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妄想從我這獲得全部的世界靈力量,妄想成為下一個世界靈嗎?”
話音一落,手掌的魔法陣停止了旋轉,在其前麵又複製了一個一模一樣卻小了一圈的魔法陣,然後層層疊加直到最後隻有指甲蓋的大小,懸停在柏璿心髒前。
“我的上一任雖然戀愛腦,但至少還有那麽點腦子。”鄧巴不帶感情地陳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