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嗎?”
屋內什麽都沒有,仇霏隻能恢複了點就熱了杯水給柏森森遞過去。
柏森森點點頭。
她上到二樓以後和鄧巴分開探查兩個房間,二樓的空白區域什麽都沒有,隻有兩個房間的門半掩著;結果她一推開離樓梯最遠的的那個房間的門,就看到讓她快要昏厥過去的景象。
她現在的腦子裏,還記得那個頭的樣子,和綺麗相似但其實完全不同的外貌,頭發是毫無光澤的白色,宛如枯草一般散在桌上;最讓她難以忘記的是那張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什麽生物會笑著被人砍了頭死去啊!
“綺麗,那個精靈,你認識嗎?”麥倫也遞過一杯熱水給綺麗。
“不認識。”她搖搖頭,“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和我是一樣的存在,就是你們說的……純淨精靈;而且其實精靈也是像人類一樣,死了之後過一段時間會全身腐爛,但腐爛之後最終會什麽都不剩下,和世界融為一體。”
綺麗捧著盛著熱水的被子低頭說道。
“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它……它會還剛死不久的樣子。”
“而且隻剩下一個頭,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戴裏克撐著頭思考著,然後看著霽清說道:“我們再去外麵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後者點點頭,和戴裏克一起又出了門。
“我和綺麗也去外麵看看。”
然後,屋子裏隻剩下驚魂未定的柏森森和一直在安慰她的鄧巴,以及一旁想著要不要再上去仇霏和時恒。
最終,仇霏和時恒對了下眼神,還是一起上樓了。
樓上的燈光比一樓的暗淡很多,但幸好不妨礙他們探查房間。
“沒有血跡,甚至連這個房間都像新的一樣……”時恒摸了摸牆壁說道。
“像新的一樣……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仇霏走到那顆頭麵前,低頭仔細看著它緊閉的雙眼和詭異的微笑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