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沒有找到。”
齊王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那本王自己造。”
“殿下——”
“先祖都可以自己造出來開國玉璽,本王為何不能?”
侍衛硬著頭皮說道:“開國玉璽是所有人都認可的,可若是自己造個假的玉璽造反,會被後人詬病的。”
齊王氣急敗壞,踹了侍衛一腳。
“難道我要像謝予棠一樣做沈隨清的傀儡嗎?”
“不,您可以先低頭,等得到了大權後,沈隨清還不是任您處置?”
齊王會心一笑,“讓守衛把沈隨清放進來。”
齊王又看向太醫,隨便揪出一個太醫,低聲威脅道:“你去給陛下再把把脈,我不希望陛下醒來。”
太醫嚇得直哆嗦,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做,不僅你自己的性命保不住,你家人的性命也保不住。”
“我做。”
太醫拎著藥箱,顫顫巍巍地走進屋內。
門被關上,太醫慢慢走向謝予棠。
忽然,一個人用帕子捂住了太醫的嘴,迷香吸入鼻子,太醫暈了過去。
那人將帕子丟在桌子上,又把太醫拖到了一旁,倚著牆。
算了算時間,那人吹滅了蠟燭。
屋內瞬間一片漆黑。
屋外的齊王察覺到了異常,讓人進去查看情況。
“慢著。”
齊王看向聲音的主人。
沈隨清帶著大批的禁衛軍趕來了。
齊王道:“沈大人這是要幹什麽?趁著陛下病弱逼宮嗎?”
禁衛軍與齊王的軍隊對峙著。
“聽聞有人要對陛下不利,所以我才來護駕。”
齊王不屑地嗤笑一聲,“荒謬,本王乃陛下的親弟弟,怎麽可能對陛下不利呢?”
“那齊王帶這麽多的人圍住未央殿是什麽意思?”
“我這是為了保護陛下。”
“既然齊王殿下這麽說,那我們不如去問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