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棠感到納悶,到底是什麽事情才讓沈隨清去尋求別人的幫助。
“那是什麽請求啊?”
沈隨清淡淡一笑,“保密。”
······
過了兩日,謝予棠收到齊鳴煜的邀請,來到了芳蘭閣。
沈隨清也在。
齊鳴煜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這也是我們家的產業。今個兒正式開張。”
謝予棠看著華麗的裝潢,問道:“你們家這麽有錢嗎?”
齊鳴煜點頭,“當然,我們家的產業不止在京城,別的地方也有。”
齊鳴煜剛要走上樓梯,就被人攔住了。
女人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樓上暫時不招待普通客人的。”
齊鳴煜掏了掏袖子,發現自己沒有帶夠銀子。
謝予棠走上前,將一個荷包交給了女人。
女人打開荷包看了看,又在手上掂了掂。
女人滿意地將荷包收起,喜笑顏開,“幾位客官,這邊請。”
“我們芳幽閣的姑娘和公子啊,唱曲的功夫那是一絕,等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幾位客官還需要些什麽嗎?”
齊鳴煜拒絕道:“不用,我們就是來聽曲的。”
女人離開後,謝予棠問道:“你來自家的產業也需要花錢嗎?”
齊鳴煜懊悔道:“怪我,走得急,沒有帶夠銀子。”
齊鳴煜繼續說道:“我是背著我爹來這的,自然不敢自報家門。”
過了一會兒,曲兒還沒開始唱,方才領路的女人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樣貌俊俏的男子。
女人把男子往前一推,又湊到謝予棠跟前,“今日人多,我忙不過來,就讓他來招待幾位客官了。”
說是招待謝予棠三人,可男子可勁地給謝予棠獻殷勤。
一會兒倒水,一會兒故作無意地給謝予棠拋媚眼。
謝予棠不習慣與陌生人距離這般近,便將椅子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