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隨清搖頭,對顧敏道:“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你才這麽做。”
“你故意裝作沒有恢複記憶,想要得到我和闌羽的同情,然後讓我答應你的要求。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你也可以反駁。”
顧敏並沒有反駁,而是沉默。
這個時候的沉默無異於默認。
“你當真是聰明。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叨擾了。”
顧敏說著就要離開。
沈隨清喊住她,問出了藏在心底的那個問題,“母親,你真的失憶過嗎?”
顧敏腳步一頓,吐出兩個字,“沒有。”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攻破了沈隨清的心理防線。
沈隨清聲線顫抖,“為什麽?”
“隻是為了擺脫你。不過,我卻沒想到,沈有誌拋棄你之後,你舅舅會收養你。”
顧敏的話像淬了毒的冰箭,精準地射中沈隨清的內心。
“你能當上丞相,找回嵐嵐,也確實在我意料之外。”
心髒異常地難受,像被什麽東西緊緊地攥住了。
顧敏的話讓沈闌羽聽得也不舒服,“哥哥哪裏做錯了,你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話來刺激他?”
“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說完,顧敏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闌羽想要攔著,剛往前走兩步,便被沈隨清喊了回來。
“闌羽,回來。”
沈闌羽擔心道:“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可沈隨清的臉色卻出賣了他。
沈隨清踉蹌兩步,險些暈倒。
謝予棠和沈闌羽將他扶回屋內。
沈隨清悶聲道:“你們都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關上門後,謝予棠對沈闌羽道:“你仔細看著他,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趕緊告訴我。”
沈闌羽擔憂地望了一眼門,“好,我知道了。”
······
第二日,沈隨清像平常一樣來上早朝,看起來並無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