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棠看向遠處的馬廄,“要不,今年,恢複馬術大賽?”
謝予棠和沈隨清商酌許久,最後決定直接把馬術大賽換成春獵。
······
春獵那日,所有的朝臣都按時到了,趙妙音也乖乖地來了。
自打那日被訓斥後,趙妙音就不再耍小性子了。
趙夫人給趙妙音訂了一樁婚事,對象是太守府的公子曾洲。
射箭時,趙妙音老實地跟在曾洲身邊。
看著眾人射箭,趙妙音有些局促,因為她並不會這些。
趙妙音想要融入他們,“曾公子,你可以教我如何射箭嗎?”
曾洲連看都沒看她,“不行。”
“那為什麽鄭公子就可以教許姑娘。”
鄭公子和許姑娘也是未婚夫妻。
曾洲敷衍道:“不行就是不行。”
曾洲眯著眼睛,鬆開手,箭從弓上飛出,精準地射中靶心。
“就算你學了,也學不會。你這雙細嫩的手,不適合。”
趙妙音卻從其中聽出了嘲諷的意味。
從小被捧到大的趙妙音哪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直接離開了。
“初二,你去給我拿把弓箭來。”
趙妙音並不服氣。
初二將弓箭送到趙妙音的手上,趙妙音模仿者曾洲方才的動作。
她瞄著一棵樹的方向,可箭卻在離她不遠處便落地了。
趙妙音眼眶泛紅,蹲在地上盯著箭發呆。
謝予談注意到趙妙音,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站起來。”
“陛下。你也是來嘲笑我的嗎?”
“我要是說不是,你信嗎?”
趙妙音站起來,“不信。我之前那般頂撞你,你肯定懷恨在心。”
“你頂撞了我,可我也讓你挨了板子,早就一筆勾銷了。”
謝予棠看著趙妙音手中的弓,“你這弓不行啊。”
“安喜,去拿一把輕一點的弓來。”
謝予棠掏出一塊手帕,“擦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