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尊重我,阻攔我與陛下一起去射獵。”
趙尚書還想要再勸說,卻被趙夫人攔住了。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嗯,這是我考慮很久的結果。”
“好,既然這樣,那我與你父親明日便去太守府。”
第二日,趙尚書拿著婚書去了太守府。
可曾洲並不同意退婚。
曾洲不理解為什麽趙妙音隻是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要和自己退婚。
“我和妙音隻是鬧了矛盾而已,等妙音消氣了,再決定究竟是否退婚也不遲。”
趙夫人卻道:“婚書我們就先退回了,為了避嫌,還望以後曾公子稱‘妙音’為趙小姐。”
趙尚書夫婦走後,曾洲懇請自己的父親向陛下求情,繼續這樁婚事。
曾父歎了口氣,“我盡量。但你還是要盡快獲得趙家小姐的原諒才好。”
曾洲連著好幾日都去尚書府找趙妙音,可都被回絕了。
“我家小姐近日身子不適,不便見客,曾公子還是請回吧。”
曾父也在下朝時,就湊到趙尚書的身邊,可趙尚見了他,就跑得飛快,壓根不給曾父一丁點機會。
曾父隻好把這件事情寫在奏折裏,讓謝予棠知道。
果不其然,謝予棠知道後,將曾家父子召進宮中。
曾洲心中暗喜,以為有人要替自己做主了。
可沒想到,謝予棠讓他們在殿外站了半個時辰才讓他們進來。
剛進門,謝予棠的聲音響起,“曾大人,你可知道奏折是幹什麽用的?”
“供陛下監察民情,處理朝政。”
“不錯。但你在奏折中寫自己的家事,意欲何為啊?”
曾父連忙拉著曾洲跪下,“陛下恕罪。”
謝予棠之前就下過命令,奏折上不得寫無關朝政和民生的東西。
曾洲小心地抬起頭,試探道:“陛下,實在是尚書府欺人太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