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噓寒問暖後,謝予棠和三人一同走出了福寧殿。
寧王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母後這是怎麽了?前幾日突然性情大變,今日又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謝予棠也裝作困惑的模樣,附和道:“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
就當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謝予棠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會不會是母後前陣子昏倒的後遺症?”
幾人半信半疑,可眼下沒有比這更具說服力的說辭了。
過了許久之後,賢王似乎認同了謝予棠所說的,輕輕點了頭,“好像有道理。”
鄭王和寧王也相信了。
······
謝予棠和沈隨清商量著怎麽處置陳岸居。
沈隨清聽後,心中訝然,“當真有從其他世界來的人?”
謝予棠指了指自己,“我不也是嗎?”
但是,謝予棠隱瞞了係統的存在。
沈隨清努力消化著陳岸居的消息,問道:“那你有什麽主意嗎?”
謝予棠撐著下巴,故作思考狀,“有吧。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陳岸居離開。”
“什麽辦法?”
謝予棠挑眉,“說出來你可能不太會相信。像陳岸居這樣擾亂秩序和劇情線的人,是會受到懲罰的。”
看著沈隨清不解的模樣,謝予棠也沒有繼續解釋。
“什麽懲罰?”
謝予棠糾結一會兒,“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聞言,沈隨清也沒執著地追問下去。
謝予棠的身上帶有很多的秘密。
沈隨清握著茶杯,“為什麽另一個人和陳王的結果不一樣?”
謝予棠知道,‘另一個人’指得是江好。
“陳岸居自己執迷不悟,堅信自己能稱霸這個世界,不肯離開,所以隻能采取另一種方法了。”
其實還因為壞係統在陳岸居的腦海裏,當然,這個原因,謝予棠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