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翠離開,鬱欣芳轉身回了院子。
正聽下人小聲嘀咕,“夫人的脾氣怎麽也變得這般差了?小翠可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啊,這說趕就趕出去了。”
一旁的下人注意到牆角的影子,用手肘抵了抵說話的那人,“別說了,有人在那。”
鬱欣芳緩緩走出來,仿佛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
剛剛嘀咕的下人心跳停了一拍。
看到鬱欣芳並沒有找自己的麻煩後,腦海中緊繃的弦終於鬆了。
“嚇死我了。”
“夫人也沒那麽嚇人啊,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可是夫人要是告訴了攝政王,我就完了,估計挨二十個板子都不夠,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
鬱欣芳在屋子裏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找鄭林住談一談。
鄭林住還在氣頭上,也不看來人是誰,就拾起桌上的東西砸了過去。
鬱欣芳眉頭一皺,將東西撿起來,“怪不得府裏最近受傷的下人那麽多。”
鄭林住懊惱道:“對不起,我最近太煩躁了。”
鬱欣芳卻道:“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你怎麽知道下人受傷的事情?”
“我是這府裏的女主人,什麽事情瞞得過我?而且,你把人傷得那般嚴重,請醫師時我就開始懷疑了。”
鄭林住眯著眼,神色莫測,問道:“你什麽時候關注起這些事情來了?”
鬱欣芳故意不看鄭林住,要朝外走,“既然你覺得我多事,那我走便是。”
“夫人莫要生氣,是我多心了。”
鄭林住攔著鬱欣芳,將人拽了回來。
鬱欣芳不滿地看著他,“你把精力都放在奏折上幹什麽?峙國又不是沒有皇帝,你這樣,豈不是讓人抓了把柄,說你心懷不軌?”
“陛下不關心朝政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做舅舅的,看不下去,才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