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和他們一樣?”
可裴旭卻搖搖頭。
意識到人多眼雜,鬱欣芳將他拉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問道:“那你來這是做什麽?”
裴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沒有人,才放心道:“你哥哥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讓你自己保重。”
裴旭此次前來,隻是受人所托前來送信。
鬱欣芳疑惑道:“那哥哥為什麽不自己來?”
裴旭沉思片刻,還是直白道:“鬱兄他被派出去鎮壓西部的反抗了。”
“那我父親呢?”
裴旭垂下眸子,低聲道:“叔父他前兩日摔傷了腿,如今還躺在**。如果叔父沒事,此番是要和鬱兄一起去的。”
鬱欣芳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遞給裴旭,沉聲道:“把這封信交給我父親。”
鄭林住已經迫不及待對鬱家下手了,她必須也要有所動作了。
隨後,鬱欣芳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裴旭靠唇形辨別出了鬱欣芳說了些什麽,眸子中充滿了震驚。
見有人過來了,鬱欣芳禮貌地低頭,“麻煩裴兄了。”
······
鄭林住那邊也很快得到鬱欣芳和裴旭見麵的消息。隻不過還沒等他親自去找鬱欣芳,鬱欣芳就來了。
鬱欣芳拿著一塊上好的美玉,送到了鄭林住麵前,“這是父親給你的賀禮。”
“嶽丈大人可有讓裴旭給你帶什麽話?”
鬱欣芳溫柔地笑著,說出來的話也教人聽不出來一點異常,“父親叫我照顧好自己,不要給你添麻煩。我還勞煩裴兄給你尋一塊更好的玉來。”
鄭林住對玉石獨有情鍾。
“為何還要再尋一塊玉?我看嶽丈大人送的這塊玉的質地就挺好的。”
鬱欣芳溫聲細語,“多多益善啊。到時我讓人刻些‘貴重’的花紋,這樣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而最好的那塊玉,定是要等到不同尋常的時候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