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怎麽聽見齊王府有動靜啊?”
謝予棠一副無辜的樣子,“不知道啊。”
【齊王被家禽嚇到了唄,光聽聲音就知道他有多害怕了,你來晚了,早來點還能聽到齊王的尖叫。】
謝予棠不知道的是,沈隨清知道她幹了些什麽。
在謝予棠行動的時候,沈隨清路過,將事情的經過看得清清楚楚。
而轉角相遇,也是沈隨清故意的。
謝予棠走到賣糖葫蘆的小販麵前,“來一串糖葫蘆。”
謝予棠摸了摸自己的衣裳,
【糟了,沒帶銀子!】
謝予棠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安喜,“安喜。”
“剛剛買家禽的時候都用完了。”
然後謝予棠又看向沈隨清,尬笑兩聲,“沈大人?”
沈隨清掏出一文錢,遞給了小販。
謝予棠咬了一口,又酸又甜,酸占更多,有些倒牙。
看著謝予棠那副被酸到的模樣,沈隨清莫名地想笑。
“怎麽這麽酸?”
“現在還不是山楂成熟的季節,自然很酸。”
謝予棠又逛了半個時辰,買了些稀奇的小玩意兒。
回去的馬車上,沈隨清問道:“陛下把齊王給禁足了?”
謝予棠不解,“你怎麽也知道?”
“齊王已經恨不得把自己被禁足的事情昭告天下了。”
“他不是被禁足了嗎?”
“齊王傳消息的途徑可多著呢。”
謝予棠沉思片刻,認真地看向沈隨清,“那我要怎麽做?”
“適時打壓,然後按兵不動,引蛇出洞。”
“那些朝臣們會不會拿我將齊王禁足的事情說事?”
謝予棠沒當過女帝,確實不知道怎麽做。
但沈隨清掌權這麽多年,心裏肯定有數。
“齊王是陛下的弟弟,陛下處理家事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把這件事情轉化成家事,讓朝臣們沒有資格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