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本以為他的注意力不會放在自己的身上,便挪了挪位置。
鄭林住皺了皺眉頭,道:“弱弱。”
弱弱忍著心底的惡心,湊上前,“王爺喚奴家做甚?”
鄭林住指了指桌上另一壺美酒,“這壺酒喝完了,再去換一壺。還有,不要離本王那麽遠。”
弱弱換完酒,遞給鄭林住,可鄭林住卻將她攬在懷裏。
【yue,yue,惡心死我了。】
弱弱矯揉造作道:“奴家幫您按按肩吧。”
鄭林住這才鬆開弱弱。
弱弱一邊按著鄭林住的肩,一邊想著,自已怎麽樣才能迅速地解決了鄭林住這個禍害。
可看到門外的侍衛們,弱弱又泄了氣,自己身上也沒有任何能刺傷鄭林住的東西。
鄭林住的防備心很重,不允許任何人帶著能傷害到他的東西出現,包括簪子。所以,弱弱還有跳舞的女子們頭上一根簪子都沒有。
弱弱自我安慰道:【再忍半個多月就好了。】
可弱弱心中還是沒有停止對鄭林住的謾罵。
鄭林住不滿道:“你按的太輕了。”
【使那麽大勁,我的手難道不疼嗎?你算是個什麽東西,還能讓我真心伺候你?沙壁。】
弱弱委屈道:“奴家隻是一個小小的舞娘,力氣本來就不大。”
【我力氣超級大,大到直接移山來,把你壓翹板板。】
鄭林住揮了揮手,示意弱弱先下去,又點了另一個美人來給他按肩。
弱弱心裏非常想離開,可還是裝模作樣道:“王爺是嫌棄奴家了嗎?”
“沒有,怎麽可能呢?隻是這屋子裏烏煙瘴氣的,你出去透透氣也好。”
【你還知道這屋子裏烏煙瘴氣啊!】
鄭林住點了好幾種香,混合在一起,讓人覺得頭暈,屋子裏也不透氣,味道也不好聞。
【邋遢男,老娘才不賴伺候你。】
弱弱假裝摸了把眼淚,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慢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