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謝予棠從睡夢中醒來。
沈隨清問道:“醒了?我讓人準備晚膳?”
宮人在該用晚膳的時間已經過來一趟了,那時謝予棠還沒醒,沈隨清便讓宮人將菜先溫著。
謝予棠睡眼惺忪,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的倦意,“幾時了?”
“酉時了。”
謝予棠坐起來,通過窗子的縫隙看到外麵的天已經有些黑了。
“原來睡這麽久了。怎麽沒早點喊醒我啊?”
沈隨清緩緩道:“看你睡得那般香,沒忍心打擾你。”
沈隨清又道:“好好休息要緊,那些瑣碎的小事都交給旁人去做就好。”
謝予棠失笑,看到沈隨清手中拿的折子,問道:“你還做了批注啊?”
沈隨清解釋了一番。
謝予棠正要仔細看看,宮人就將晚膳都端了上來。
沈隨清將折子收回身後,對謝予棠道:“先用膳。”
謝予棠隻好作罷,老老實實地走到桌子旁坐下。
之前的禦廚已經回來了,做的菜的味道還是和以前的一樣。
謝予棠便讓沈隨清不用再親自下廚了。
謝予棠一邊吃飯,一邊發呆。
沈隨清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
謝予棠整個人的精神不太好,語氣也比較低落,“莫名有些煩躁。”
沈隨清讓人傳太醫,謝予棠卻製止了他。
謝予棠搖頭,“已經讓太醫來瞧過了,沒有什麽大礙。”
正用著膳呢,謝予棠突然感覺到腹部一陣不適,謝予棠站起身,匆匆離開。
沈隨清不解地看著被關上的門。
等謝予棠再回來時,整個人顯得更加虛弱了。
謝予棠從沈隨清的身邊走過,沈隨清目光一瞥,便看到了謝予棠裙後沾染的血漬。
沈隨清對殿外的宮人吩咐道:“去煮一碗紅棗湯來。”
謝予棠現在並沒有什麽胃口,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的菜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