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車貨車司機就侃侃而談。
“小夥子,你去百貨大樓,應該是寶可夢訓練家吧。”
健一目視著前方,說道:“還不算,我沒有注冊。”
“哦……這年頭想注冊成功是有點難度,要不有錢要不有權,要不就隻有靠實力了,可是沒錢沒權哪裏來的實力呢?難嘍,普通人再沒機會嘍。”
健一也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不說這種堵得慌的話題了,最近大都會有什麽新鮮事說來高興高興。”
貨車司機又來勁了,說道:“要說新鮮事,那肯定就是東礁島的沉沒了。”
“嗯,這個我也聽說了。”健一說道。
“聽說上麵還有幾百個死刑犯呢,全都跟著東礁島沉啦,這個事鬧得蠻大的,不僅驚動了凱恩市長,連聯盟都驚動了,專門拍柚子道館的道館訓練家連義先生在調查,現在那一塊海域已經全部被封鎖了。”貨車司機嘖嘖說道。
健一說道:“幸虧都是死刑犯,要不然可就有人冤死了。”
貨車司機張望了一下,悄悄地說道:“誰知道到底是不是全是死刑犯呢,早就知道凱恩市長想要開發東礁島,鬼知道他有沒有派別的人上去幹活呢,要是這樣的話,到底死了多少人誰又知道呢。”
“反正人也沒了島也沒了,死無對證了。”健一冷冷地說道。
“沒辦法沒辦法,這地就這規矩,都是他們說了算。”貨車司機打了個哈哈。
“就是不知道連義道館訓練家會不會有什麽突破。”健一說道。
“哪知道呢,按道理道館訓練家跟凱恩他們不是一個係統,是可以相互製約的,但是鬼知道他們有沒有勾結在一起呢,這是傳統了。”貨車司機打著哈哈說道,似乎這些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健一輕輕靠在了座位靠背上,對於這個世界還有區域的管理模式自己也就是最近才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