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曠淩雲買下金蠶後的第五天,再次收到了肖絕塵的信件,上麵說斬首行動已經成功,等那邊局勢穩定之後便來雲城與曠淩雲等人相聚。曠淩雲看罷,將信扔到一邊,歎了一口氣。
“音奴,何事煩惱?”
“笙兒,你管他作甚?”
“熏兒,在鶯歌燕舞,音奴好歹與我們姐妹一場。”
“喂!你聽到笙兒問你話了嗎?”
曠淩雲看了她們一眼,又歎了口氣,“老肖要來雲城了!”
“他來就來嘛,怕他作甚?”
曠淩雲搖了搖頭,“老肖讓光明門擴大,在此過程他必然又有奇遇,等他到了雲城,少不得要跟我打一場,故而煩惱。”
熏兒聽罷,笑道,“我有一計,可解此困。”
“說來聽聽。”
“想那肖絕塵,無非就是想與你比試一場罷了,若你深受重傷,想來那肖絕塵也隻有作罷!”
“熏兒,這樣不妥吧!”
曠淩雲聽罷站起身來,“雖然知道你在整我,但這辦法不錯。”
說罷,曠淩雲向內院而去,正巧撞見藤宏與流媚兒談話。見曠淩雲來了,藤宏立刻站到一邊,曠淩雲繞過流媚兒,在另一邊的石凳上坐下,並示意藤宏可坐在原來位置,藤宏便坐到流媚兒對麵。
“怎麽樣?”
“雲姐姐,我已經摸到門道了。”
“你呢?”
“稟師父,魔鼠就是今日化形,但她雖為靈魂,化形之時我隱隱感覺會有天劫。”
曠淩雲聽罷,說道:“這是當然,宏兒你的靈力不像為師這樣充裕,故而像十指魔鼠這樣弱小的妖怪,在通過自身修煉化形之時,需要天劫煆魂。這樣,你們現在就做好準備,將事一起了了!”
“好!”
二人回答後,流媚兒遁入戰術空間,藤宏打坐調息。一個時辰後,流媚兒從戰術空間出來,手裏拿著一個葫蘆和好幾個小瓶子,同時,一隻巨大的黑鼠之影從藤宏身體裏飛出。頓時,天雷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