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肖埡招待肖家人喝過幾杯酒後,肖家人清楚了肖埡的心思,在第二天紛紛交了兵權。肖埡自然大喜,給肖家的眾人以厚賞。回到後宮,曠淩雲收拾好了東西,早早等在了那裏。
“先生,你又要走了嗎?”
“是啊!”
“就這麽匆忙嗎?”
曠淩雲拱手道:“若是陛下再遇麻煩,在下一定回來。”
“有什麽要朕幫忙的嗎?說起來,朕還許過你一件事呢!”
“我希望陛下能保全肖家。”
“不消先生交待,朕已經讓他們歸養了!”
“那肖烈族長呢?”
肖埡閉目長歎,吩咐左右道,“去把鎮國侯和塵兒帶到禦花園吧!”
隨後不久,肖埡擺駕禦花園,不一會兒,好幾日押著肖烈跟肖絕塵來到禦花園。二人見了肖埡,肖絕塵先行了君臣之禮,可肖烈依舊怒目而視君。
“爺爺,您不是答應我了嗎?”肖絕塵低聲道,“隻要姐放過我們,您就既往不咎,回肖家好好經營買賣。”
肖埡猜想他是擔心肖家人,於是道:“肖家的人大部分交了兵權,有幾個有才華的年輕人,被朕留下來了,朕會對他們予以重任。其餘的要麽回了肖家,要麽回了朕賜給他們的地方。”
“哼!”肖烈將頭往斜上方一扭,一臉不屑。
肖埡頓時動了殺心,肖絕塵心急如焚,不住地向肖埡求情。
“鎮國侯有話不妨直說。”肖埡耐住性子道。
“寧先生,現在何處?”肖烈道。
肖絕塵在心裏頓時把曠淩雲的祖先問候了一遍。
“先生不是死了多時嗎?”肖埡冷笑道。
“我偷偷撅過他的墳,裏麵沒有屍體。”
肖埡再次冷笑,“朕也聽說了,你一直在調查他的下落。”
“肖家人,恩怨分明,寧先生是我肖家的大恩人。隻要陛下告訴老臣寧先生是怎麽死的,老臣立刻卸甲歸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