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境至北之處的馬車裏,唯有曠肖二人的馬車最為顯眼,不提別的,但單是那馬車上的一塊帷幕,就抵得過普通人家三年的生活。
所謂樹大招風,早有無數勢力盯著了這兩輛馬車,在某一個地方,馬車被人打劫,“曠肖”二人拚命逃脫,最終落下懸崖,被炸得灰飛煙滅。
北境國北方邊境上,有兩個年輕人,一個專心致誌看地圖,另一個坐在界碑上看著遠方的風景。
“我就納了悶,好好的,你幹嘛非演這一出?”看地圖的人說道。
“盯上龍炎靈火的不止你我,當然要使個金蟬脫殼之計。”
“你那兩個寶貝徒弟呢?”
“這麽重要的時候,他們當然得給馬車裏的傀儡收屍咯!”
看地圖的人收了地圖,向界碑上的人走去,“走了,老曠!等降服了靈火,我一定請你吃大餐。”
“大餐就免了,這兩天跟著逃難的百姓,吃野菜吃習慣了。”
二人駕雲而起,來到一片冰雪之地,二人尋了無數冰窟,但始終不見靈火蹤跡。某天夜裏,曠肖二人在一冰窟裏燒火烤魚。曠淩雲看著火焰,不禁抱怨了起來。
“老肖啊老肖,我是真不明白你,你現在擁有了那麽多妖火,何必來次苦苦尋這靈火呀!雖然十幾支妖火也不一定能抵得過一支靈火,但你體內的妖火有多少,要不要靈火都一樣嘛!”
“那可不行,靈火本隻是傳說之物,如今當真現世,我若不爭取一番,死不瞑目。再說了,不是說過讓你好好養傷的嗎?幹嗎非得跟來。”
曠淩雲白了他一眼,說道:“此次你來此尋靈火,必然會與人爭鬥,到時你一定會使用妖火。”
“廢話,不用妖火,我怎麽打?”
丹仙在一旁看著地圖,拿出筆,又將一個圈上劃了個叉。
曠淩雲走到丹仙旁邊,說道:“師父,我們這麽走,無異是大海撈針。我們得計算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