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王宮裏,雪王身著白衣白裳,腰係米色腰帶,上衣右肩點綴了幾朵梅花。芬兒拿了花枝進來,見雪王慵懶地斜倚在梳妝台前,心裏覺得好笑,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將花枝插進嬌小的花瓶裏。
“陛下!可還有什麽事要吩咐奴婢嗎?”
“這語氣竟變得如此恭敬了?芬兒,你是想嘲笑孤吧!”
“我那兒敢呢?您可是陛下!”
“少來,你這嘴上是沒說什麽,心裏鐵定在打趣孤。”
芬兒掩口而笑,說道:“陛下若再稱孤,當心真就孤了!”
“你!”雪神揚手。
芬兒見了,反把臉送上去,“陛下打,打完了我好跟芳兒告狀去。”
雪王那食指往芬兒額頭點了一下,正襟危坐,說道:“芬兒,孤給你放幾天假可好?”
芳兒聽罷笑道:“喲,仙子姐姐不怕王母娘娘怪罪!”
“再胡說,孤就複你大丞相的職務,然後把芳兒介紹給戀兒去。”
“哎喲,陛下!你可是打中奴婢的死穴了!奴婢錯了!陛下莫要生氣了!”
“孤就生氣了,而且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芬兒掩口而笑,說道:“陛下莫要生氣,奴婢雖然哄不好陛下,但奴婢知道有一奇藥,可解陛下之氣?”
“解孤生氣的奇藥?”雪神疑惑道。
“陛下,這藥不僅能解陛下的氣,還能治療陛下空虛之心,更重要的是,這奇藥可重複使用,用得越多,效果越好!”
雪神如雪的麵頰立刻染上紅妝,抿笑了一下,端坐起身子,十二分正經道:“有如此良藥,還不與孤尋來?”
芬兒立刻說道:“陛下莫慌,我這就去尋。”
二女相視而笑,不一會兒,芬兒出了雪王宮,開了空間橋,來在了肖家之中。卻見曠淩雲背著手,垂頭喪氣地走來走去。芬兒立刻走上前去,將一身衣物扔給曠淩雲。曠淩雲看了看,尋了個石凳,坐下便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