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漂亮的眼眸微微閃動,看向麵前的夏景年。
夏景年以為她是在示意自己繼續說,便無奈的笑了笑,眼中滿是悲戚:“可是小龍……我們才剛剛確定廝守,她便要嫁人了。”
夏景年攥緊拳頭,臉上滿是悲傷,渾身氤氳著絕望。
宛兒小姐……分明是屬於他的,都是那些人,那些可惡至極的畜生……才導致他和宛兒小姐分開,若不是那場婚姻,宛兒小姐也不會死!
“公子!”小龍及時抓住了夏景年的手,將夏景年從情緒中找回理智。
她抿了抿唇瓣,一句“這隻是一個夢”剛來到喉嚨口就被他咽了下去,說出口的是另外一句。
“節哀,宛兒小姐已經死了兩百多年了。”
夏景年因她這一句話激動的站了起來:“你隻是一個出家人,你不懂世俗之人的感情,小龍……你不懂,你什麽都不懂。”
她隻是一個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從小就被師傅灌輸修煉的想法,怎麽會懂兒女情長、怎麽會懂求而不得、怎麽會知道……
小龍的手被甩出去,她瞳孔微微放大,眼眸深處帶著詫異的看著夏景年,更深處,是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悲傷。
是啊,她隻是一個出家人,不該懂這些,可為何……心中泛酸,想讓公子隻看著自己呢?
不知道安靜了多久,待夏景年繼續說時,他的語氣已經不再害怕恐懼甚至絕望,而是帶著眷戀。
“小龍,宛兒小姐是整個清月鎮最漂亮的姑娘,宛兒小姐知道我是妖怪後並不會討厭我,反而好奇的問妖怪的一切,宛兒小姐曾說,她最喜我變的一個法術……”
夏景年抬起雙手,眼裏仿佛有萬般星光,他將雙手合起來,在小龍的眼眸中再次展開,一隻千紙鶴端正在手掌心中。
“宛兒小姐說……”
小龍的心髒猶如雷震聲般強勢的在耳邊極速跳動著,桌下轉動佛珠的手已經停住,唯有心跳的聲音極為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