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用力,整個人撲進了將夏景年的懷中,夏景年渾身僵了一下,卻並未拉開她,這種感覺莫名的熟悉,跟白九兒的不一樣。
“景年,但是我有條件的。”藍澈腦袋在夏景年胸口處,一雙眸子卻緊盯著包間裏的那個人。
在白九兒警告的眼神中,她低笑一聲:“別讓白九兒靠近你,還有,殺了她。”
她不想,讓景年在不明不白的時候被她的靈魂汙染,即便他是個冷漠到骨子裏,柔情隻給了上一世的南歌,也就是她自己,她還是覺得不夠,她作為小龍女的那一世,她心被涼透了,他不是愛她媽?
可他怎麽就認不出她來呢?
她很清楚自己,清楚自己的瘋狂,也清楚,沒有理智的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話音落下,藍澈消失在原地。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選手親口選擇投降,這場比賽以夏景年勝利作為結束。
夏景年神情恍惚的下台,隨後失神的回到白九兒的包間,分明藍澈的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他卻有些抗拒。
殺了白九兒……
是他,理解的那個,殺嗎?
夏景年剛進入包間,就被白九兒拉著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檢查了一番,耳邊是對方擔憂的聲音。
“沒事吧?她有沒有傷到你,沒關係的告訴我,她要是敢傷你我幫你打回去。”
這麽幼稚的話,夏景年覺得分外熟悉,他依稀記得,與白九兒的第一次見麵這女人驕傲輕佻不可一世,就像個女王,現在卻丟棄了一切驕傲。
這一暮,他是不是,曾經也經曆過?
大概是因為中城裏麵發生的事情大多了兩人沒再停留,而是回到了現實。
現實裏,夏景年神情恍惚的坐在**,一句話也不說,旁邊的白九兒想問也不知道從何問起,關於藍澈的事情她更是下意識的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