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頰通紅眼眸朦朧,眼神暗沉有有些迷茫,好似不知道現在為什麽會是這種情況。
聯想到離開中域前出現的那句話一-檢測到“動情”。
即便白九兒對男女之間的愛一竅不通,但不代表她沒有常識,剛才沒反應過來隻是因為被現狀打了個指手不及,現在一細想,便明白了自己的情況。
她對夏景年動心了。
沒人知道他們白家有個詛咒,但凡她對男人動心,就會受一定的懲罰,所以她其實是知道自己對夏景年是不一樣的,但盡量不超那方麵想,可她可以控製不想,也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比夏景年優秀的男人,為什麽偏偏會喜歡上他?
此刻想減緩她身體上的痛苦,有兩種解決方式,一個是找到喜歡的男人睡,二則是買緩聚劑。
前者……想到中城裏的夏景年,白九兒難受的時候還有心思苦笑,他心裏一點她的位置都沒有,連眼神都不願多看她一眼,至於後者抑製劑能在網上買是沒錯,但她現在住的地方是帝都大學宿舍,要拿快遞必須出去。
白九兒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越來越痛,時間久了,痛苦就會擴散全身。
雖然不會死,但在痛苦中,她可能會失去理智做些什麽。
白發女生緩慢又堅定的往浴室去,她步履蹣跚,似乎用盡了全力,隨時會倒下一樣好不容易來到了門口,她已經雙眼充血,汗液從額頭滲出來,順著漂亮的小臉滑落。
身上的衣服半濕,透出有**力的雪芙。
白九兒深吸了一口氣,打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緊接著動作快速的將花灑打開,冰冷的水直接打在了身上,白九兒像是放心了似的閉上眼睛坐進了浴缸,渾身被冷水拍打。
冰冷將身體的痛苦驅逐了許多,她的理智也漸漸回神。
白九兒此刻已經渾身濕透,往日飄逸柔順的白發現在一縷一縷貼著臉頰和背,或許是水的氣溫太低,她臉上毫無血色,隻有一雙眸子充斥著血絲,著實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