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年恍惚的看向身邊的藍澈,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藍澈的臉色很不好,可她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淡定,好似傷口不在她的身上似的。
想起白九兒失魂落魄的離開,夏景年不由得喃喃:“你應該有辦法救她的吧?”
現在白九兒在帝國暴露身份,不用懷疑,肯定是無法逃出生天了,雖然論壇上還沒有抓住白九兒的信息,但他們已經知道了白九兒就是蟲族。
不僅僅是白九兒……白家,為帝國無私奉獻數百年的白家,也會因此而落敗。
夏景年眼神複雜的看著藍澈:“看在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你想辦法救她好不好?救九兒行不行?”
連夏景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聲音顫抖眼裏的擔憂一覽無餘。
藍澈看著那雙眼睛,勾唇笑了起來:“我能感受她現在很痛苦,很煎熬,甚至恐懼害怕無助……”
她每每說出一個詞,夏景年臉上的擔憂就加深一份。
她近乎瘋狂的嫉妒夏景年為白九兒的擔心,又因為夏景年的擔心而心疼,心疼中,又帶著怨恨。
“可是,她死了和我有什麽關係?”
她輕聲呢喃,伸手撫上夏景年的臉頰,語氣溫柔。
夏景年難以置信的頓在原地,他感受到藍激的手細膩溫熱,動作溫柔,但他此刻卻討厭這樣的觸砰。
夏景年狠狠的甩開她的手,“我錯了,你不是南歌,南歌不會這麽心狠手辣,你不是她!”
無論是南歌也好,南澈也罷,都不會這麽冰冷不會這麽冷漠,更不會,把人命當玩笑。
他是吃錯藥了才會去求藍澈,在藍澈洗掉他的記憶時,在藍澈要他殺了白九兒時,他就應該明白的,早就該明白一切隻是他的遐想。
藍澈臉上的笑容消失,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這次的她不再笑意滿滿:“夏景年……自私的,不應該是你嗎?自以為是為了任務玩弄別人的感情,為了莫須有的記憶去殺一個活生生的人,知道我喜歡你,還在我麵前提白九兒……你說誰更冷漠。景年,我可是跟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