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九兒笑笑。
她這次來,說是告別,但其實就是想看看夏景年。
畢竟……她不打算再回京城了。
但嘴上說道:“會有再見的時候的。”
夏景年輕輕捶了捶她的肩膀:“到時候九兒可別忘了給我寫信。”
“嗯,不會忘了你的。”
商九兒朝馬車看了一眼,目光意味不明。
之前她一直覺得南歌不是良人,經曆那麽多事情,她也始終堅定這個想法。
隻是南歌城府太深,曾多次動搖她的認知,更何況夏景年呢。
當初她奄奄一息,南歌費盡心思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即在夏景年麵前拉了好感,也讓她沒有再爭下去的臉麵。
南歌心裏比她更要清楚。
若是當時她死了,夏景年可能會記她一輩子,成為心頭上的一道坎,所以南歌想法設法的救活了她……
隻是看夏景年這甘之如飴的模樣,商九兒心裏還是有些難受,不過也不再多說什麽。
左右,南歌愛的,至始至終都隻有夏景年。
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輕輕說道:“那便,告辭了。”
夏景年笑著同她道別,一雙丹鳳眼魅惑的笑著,如同第一次初見的模樣。
商九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模樣刻在腦子裏,心裏,然後用餘生去回憶和想念。
茫茫大雪中,她推著輪椅逐漸和夏景年漸行漸遠。
直到看不見商九兒,夏景年才鑽進馬車,馬車裏熏著暖爐,熱氣撲麵而來,他睫毛上凝了水珠,夏景年眨了眨眼。
不過這一瞬間,懷中撲來一個人,南歌軟軟的聲音響起:“在和她說什麽?還不讓我聽見?“
夏景年直覺南歌不高興了,但因為看不到南歌的表情,一時之間也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實話實說道:“九兒要離開京城去遊曆,來和我告別。”
“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