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獄卒就把一排排的刑具都送了過來,公主直起身子,一隻手細細的撫摸著那些刑具,笑著說道:“瞧瞧,這些因為懲罰過太多的人上麵的血跡都洗不去了,今天,讓你也試試吧。”
她的目光帶著狠辣,淡淡的撇她一眼,放佛在看一個不起眼的螻蟻,讓夏千雪本能的有了一種恐懼。
“公主。”獄卒好心提醒道:“這好像是太子殿下那頭的人,不知可要告知一聲?”
聞言夏千雪立馬哭著說道:“ 對,對,我是太子殿下的人,好歹要說一聲!”
她現在唯一的底牌和依靠就是這個身份,沒了這個身份的夏千雪就什麽都不是。
夏千雪的目光瘋狂,帶著哀求的看著獄卒。
“為什麽要通知我兄長?”公主不屑的勾了勾嘴角:“隻是一個女人而已難道我還懂不得了?到時候問起來就說是我弄死的。”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輕飄飄的,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夏千雪的心瞬間涼透了,恐懼席卷全身,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有多麽的危險。
“公主,我真的知道錯了!”夏千雪哭的撕心裂肺,整個人狼狽至極:“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讓我做什麽都行!”
她衝上去抱住公主的腳,卻還是被一腳給踹開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應該打我雲景哥哥的主意,興許我還能放你一命,但是你很不識好歹啊。”她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根火鉗,放在她的下巴處,逼迫她抬起頭,打量了一番。
“,........雲景哥哥到底是看上你什麽了,這張臉實在是普通,你覺得呢?”公主看向一旁的獄卒。
獄卒隻看了一眼就立即道:“公主說的是,她不及公主萬分之一的美貌。”
公主忍不住歎息道:“所以我說兄長的眼光當真是越發的差了,就連這樣的人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