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在外頭應付,本意是想直接拒絕的,奈何聽風就是不給這個機會。
“我們家殿下是誠心邀請,一來二往和程小姐也算是朋友了,總不能這個麵子都不給吧?”
程父強忍著怒火看向他,邀請程綰綰去跟李雲璟單獨見麵?說的倒是好聽,那成晚安啊的名聲怎麽辦?
或許李雲璟可是順勢而為的娶她,但是他卻不想自己的女兒卷入那樣的地方裏去。
“父親,我來吧。”
程綰綰姍姍來遲,緩緩走到聽風麵前,臉上沒什麽表情,莫名的有一股威嚴,看的聽風下意識低了頭。
“綰綰啊。”程父眉頭緊鎖,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一定不要去。
這一去跟鴻門宴有何區別,他也察覺出來李雲璟對程綰綰的執念有多麽強。
“無妨,父親你先回吧,我跟他說便是了。”
程綰綰的確是可以拒絕,但她想了一夜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待程父一走,聽風在一起拿出了那封邀請函。
“殿下邀請程小姐去郊外梅亭一聚。”
程綰綰接過那張請帖,笑吟吟道:“冬日賞梅,殿下當真是好雅興啊。”
“梅亭的梅花開的正盛,不看豈不是可惜了。”聽風道:“這是殿下要我帶給程小姐的。”
程綰綰表麵裝作思索,實際卻在看請帖上的字跡,的確是雲景的字跡無疑,信封冰涼還有水跡未幹的痕跡,加上裏麵還有梅花的花瓣。
可以看得出,雲景也去了,而且在李雲璟的要求下寫下了這個請帖,卻沒想到程綰綰會看的這麽仔細,或者說他不知曉程綰綰的記性很好,字跡這種東西隻看一眼就能夠記住。
所以,這不過是一場試探罷了。
若是李雲璟深得敢在她去的路上動手,憑借這一封請帖就可以認定是誰幹的,他好不容易在百姓麵前建立起了愛國愛民的人設,不會貿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