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們說的話,陸清熠才知道李雲璟居然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若說以前對李雲璟隻是不屑厭惡,那麽現在就更簡單了。
那便是想把他直接折磨的半死不活然後扔到狼群人任它們啃食,死於痛苦之中,連個全屍也沒有。
“程綰綰,你怎麽想。”雲景直勾勾的看著她,輕聲問道:“不管你能想到什麽樣的辦法,你說了我就為你做,斷不會讓他們害了你的一生。”
程父氣的臉通紅,怒不可歇道:“這些皇室中人真是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的女兒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就是啊。”春麗忍不住哭起來,“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小姐,分明什麽也沒做錯。”
其中最冷靜的就是程綰綰了,她深知已經認定的事情無法改變,與其抱怨傷心還不如想想好的對策來解決。
“你先回去吧。”程綰綰看向雲景,笑道:“這件事情交給我,我會讓人聯係你,你別讓李雲璟懷疑就行了。”
雲景看著她,幾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點頭帶上帽子隨著澤天離開了。
而陸清熠則是強行壓下自己滔天的怒火,對程綰綰道:“別怕,這次你並不是一個人,不必擔心。”
“是啊。”程綰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一如既往,“正是因為這次你在我身旁,所以我才不怕的。”
陸清熠一愣,心髒好似被什麽東西擊中了 。
他現在隻想把人緊緊的抱在懷中,這種感覺尤其強烈。
“好。”
雲景前腳剛走,德妃的人便來了,皇室的陣勢很大,外頭站滿了人。
“德妃娘娘要見你,跟奴婢走吧。”
程綰綰淡淡的點點頭,道:“我隨後就來。”
“好的。”
她回過頭,陸清熠就滿臉擔憂的站在那兒,皺眉道:“你真的可以嗎?不需要我跟著去?放心,若我真的想去其他人也不會有人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