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馬車裏頭,陸清熠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程綰綰瞧的清楚,忍不住笑道:“這醋味可真是飄了三裏地了,真是要把某人給氣壞了。”
陸清熠也絲毫不遮掩,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是,我就是看不慣那人,看不慣他對你動手動手還一副親昵的模樣 。”他拉過程綰綰的手,眸中滿是執拗,道:“你少跟那些人往來,我總覺得跟他們待久了人就會變壞。”
凡是跟程綰綰沾邊的事情他都十分看重,更多的是擔心,忍不住將她當做自己的私有物。
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陸清熠自打醒過來之後就基本上安置在程府跟程綰綰黏在一起,誰也不離開誰,至於他買下的那些宅子也是空著。
哪知今日剛回去,澤天又匆匆的趕來,神情都有些疲倦。
“主子 ,出事了…”澤天閃至他們身前,猶豫著看著程綰綰,似乎這件事情不能被他聽見一樣。
程綰綰也覺得奇怪,看了眼陸清熠,陸清熠就道:“有什麽事直說便是,綰綰不是外人,什麽事不能讓她知曉?”說完伸出手捏了捏程綰綰的手指,一派甜蜜的模樣。
“……是。”澤天見狀瞬間就沒了顧忌,表情認真的說道:“縣主的女兒宋玉軼今兒個來陸府找您了,不肯走,仍候在院內。”
兩人聞言方才反應過來澤天說的是隔壁不遠處的陸府,而不是江州的陸府。
“宋玉軼?”程綰綰有些疑惑,她突然間來找陸清熠做什麽?分明沒有來往。
送清熠乃景州城知縣宋何的女兒,從小就是景州有名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也溫柔可親,及冠後想要迎娶她的熱鬧多到踏平門檻。
來找陸清熠大概就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宋玉軼對他有意。
這個想法一冒頭,程綰綰的心情瞬間低了下去,怎麽也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