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綰綰嘴上說著不想參與這件事情,卻知道宋家一定會用盡所有的辦法保下宋玉軼。
但程綰綰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讓人帶了一封信去給公主,打算先下手為強,不給宋家任何一點翻身的機會。
公主的動作很快,很快衙門的通告就貼在了大門口,要將宋玉軼遊街示眾一番後處以絞刑。
絞刑是用繩索勒住頸部致死,被斬首更為痛苦,過程更是痛苦難熬。
“這都是報應啊,從前溫婉端莊的宋玉軼竟然會做出這麽慘絕人寰的事情啊。”
“原來以前的那些都是假象啊。”
“真是該死!”
宋玉軼身穿囚服茫然又絕望的坐在軺車上,看著眾人唾罵不屑的嘴臉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一切怎麽忽然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癲狂過後,更多的悔恨與不甘,她迫切的在人群中尋找程綰綰的身影,可她根本就不屑來。
隔日宋玉軼就死在了大牢裏,死相慘烈。
待陸清熠回來的時候才知道最近景州城內居然發生了這麽多有趣的事情,看向澤天的目光都染上了怒意。
“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陸清熠眼眸冷厲的問道 。
澤天低著頭,道:“是小姐不讓我告訴你的,說怕打擾了主子。”
生氣歸生氣,但畢竟程綰綰這件事的確做的漂亮,宋玉軼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了生命代價。
陸清熠終是歎了口氣,命令道:“罷了,沒事就好,你去給我找一個人回來。”
他在外頭尋了這麽久,總算是找到了能證明李雲璟身份的東西,一旦證實,便是可以一舉擊殺李雲璟的武器。
“李雲璟最近可有什麽舉動麽?”
澤天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很奇怪,這段時間李雲璟格外的安分,便是連雲景那件事都不追究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