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段時間程綰綰大部分都在看書，越是邪門的易容之術李雲璟就越是喜歡用。
半煙不知道此事，隻是看到程綰綰重新振作起來了之後也替她開心，時不時就給她端好吃的進去。
“小姐記得多休息休息。”半煙關切道：“可別把眼睛給看壞了，不過小姐你怎麽突然看起這些東西來了？”
“有用。”程綰綰言簡意賅，“但是這些別讓淩玄知道，尋天有沒有說淩玄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
完全沉靜下來細想這些事情之後，就會發現雖說是合力開的今朝醉，可裏麵的情報網幾乎全部都是淩玄的人，一有消息第一時間知道的也是淩玄，所以即便是他擅自改了消息亦或是編造，程綰綰都防不勝防。
也是這張臉看起來實在是天真單純，程綰綰極少時間把他和那個殘忍的殺了許多人的淩玄結合在一起。
這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改變。
這個淩玄善用人心，也不知道背著程綰綰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
“我知道的小姐。”半煙哼道：“我總覺得那個淩玄就不是什麽好人，每次小姐你傷心的時候他就笑的特別的開心，看起來特別的恨你一樣！”
是啊。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這兩天陸清熠要來找程綰綰都是小心翼翼的，而給淩玄提供的消息則是他們兩個大吵了一家，讓淩玄誤以為自己做得很好。
兩天後，尋天也帶著找到的線索回來了，轉成寫在了紙上方便程綰綰看。
“這些就是目前所能夠找到的東西了。”尋天道：“小姐看看有沒有用的上的。”
程綰綰道：“辛苦你了，你做這些都沒有被發現吧？”
“沒有，不過現如今景州城到處都是今朝醉的眼線，甚至在逐漸入侵皇宮。”
程綰綰蹙眉道：“他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多的人手？”
尋天道：“大多都是江湖人士，江湖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一部分，隻能說淩玄的人脈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