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都已經備好了各類嫁妝和聘禮,就等著讓沈天卓娶進門來,卻出了這檔子的事情。
“怎麽回事呀程姐姐,這件事情婆母不是放心交由你來處理了嗎?竟還會出這樣的差錯。”林雪琴坐在椅子上,兩語就把辦事不利的帽子扣在了程綰綰的頭上。
沈老夫人近日也是有火無處宣泄,重重的哼了一聲:“一個商戶之女罷了,不論做什麽事情都是這般的不利索。”
“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也能弄成這樣?”
她鄙夷的撇了一眼程綰綰,十分不屑。
林雪琴端起茶盞,氤氳的霧氣遮住了她眼中的笑意,才道:“要我說,莫不是姐姐根本不遠讓郎君納妾,才動了手腳吧?”
“可當時可是你提出來的,這臨時反悔…”
愣是把程綰綰說的十分不堪。
但這話也就是說給沈老夫人說的,畢竟以前的程綰綰是那麽霸道愛動怒,因為林雪琴的進,門大鬧了許多天,把他們煩得不行。
“不是我呀婆母!林妹妹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程綰綰將一個茫然不解好欺負的兒媳神態演繹到淋漓盡致,十分委屈。
“婆母您是知道的,這幾日我擔心您的身子,便不知疲倦的替您處理許多事務,就算不是那麽的熟練,也不至於這麽說我吧。”
沈老夫人煩躁道:“說你幾句便委屈,你委屈什麽呀?我們都隻不過問問你罷了!商戶之女就是商戶之女,什麽時候都上不得台麵!”
當初上門提親的時候,想到程府的那些銀子,對著程綰綰她是嘴都要笑爛了。
現在娶回家了,就日日以商戶之女羞辱於她,到底是誰上不得台麵一眼便知。
“婆母教訓的是…”程綰綰乖巧的低下頭,想到什麽似的又抬起頭,疑惑道:“但是她們無緣無故的就突然反悔是為何呀?未免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