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最偏僻的房屋內沒有一絲光線,唯有月光透過窗欞灑進的光輝讓人勉強看清屋內的情況。
程綰綰就安然的坐在**,看了一眼桌上的香爐,這所謂的安神香氣味獨特,聞久了便會上癮,人躺在**很快就會睡著,甚至陷入昏迷之中。
好方便王金寶下手。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澤天很快走了進來,肩上還背著一個人,是已經被打暈了的林雪琴。
“動作這麽快?”程綰綰笑道:“她如此不安分,想來肯定會和沈天卓一個房間,莫不是你也把他給敲暈了?”
“不是,是她去沈天卓的路上,我就把人敲暈了。”
動作快狠準。
“幹的漂亮,把人放到**去吧,”
兩人將暈倒的林雪琴輕輕的放在**蓋上被子,為了以假亂真程綰綰還專門把她的頭發弄散,一切準備好之後才離開,去了林雪琴的房間中。
知道深夜,林雪琴才緩緩轉醒,卻因為吸入了過多的安神香意識模糊。
“小美人啊。”粗重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隨後是重重的關門聲,林雪琴隻感覺到有人爬上了床,迷迷糊糊中以為是沈天卓,便毫不猶豫的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這無疑讓王進寶更加迫不及待,手上拿著的鞭子蠢蠢欲動,而林雪琴的身體已然貼了上來。
偏僻的房屋,即便是傳出多大的動靜也是聽不到的,等林雪琴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撕心裂肺的哀嚎隻不過會換來更殘忍的虐待。
隔日,都已日上三竿,沈天卓他們卻還沒有起來。
王府裏空氣清新,到處都樣洋溢著混合著植物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
“春麗。”程綰綰推開房門,正好叫住了要去找她的春麗。
看見她出現在這個房間春麗很是疑惑,問道:“小姐你怎麽在這裏呀,你不是住在最前邊的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