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現在不能殺了,但是揍一頓給自家主子出出氣還是完全可以的,澤天準備悶聲幹大事,保準沈天卓在**要修養一段時間。
“等一下。”陸清熠出生製止了他,沉著臉一字一頓道:“我親自來。”
澤天眨眨眼,點頭。
好吧,看來沈天卓能不能活下來興許都是一個問題了。
這邊,清風苑。
程綰綰坐在沙發上,聽著沈天卓與她說關於昨夜的事情。
“那賊人跑得快,但輕功了得,我怕他會重新回來,所以這段時間加強了侍衛,你也要少出門知道了嗎?”沈天卓看著她叮囑道。
一身黑衣的賊人?程綰綰秀眉微蹙,看了看外頭的屋簷,瞬間了然。
她就說不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夫君說的是,昨夜我真是怕死了,還好有夫君在。”程綰綰麵上說的極為認真,嘴角的微笑轉化為嘲諷。
就那幾個沒有用的侍衛怎麽可能攔得住澤天,真是異想天開。
程綰綰隻怕他不死心,還打著自己的主意。
“你沒嚇到就好。”沈天卓直勾勾的盯著她,想到賊人亂了他的好事不由得心生煩躁。
不過好在來日方長。
想到這裏,沈天卓的那些鬱悶頓時散去,任由程綰綰送自己出門。
“在家照顧好自己,尤其是我不在的時候。”
程綰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放心吧夫君。”
他不在家自己要小心,在家自己也要小心啊。
目送著沈天卓上了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程綰綰便提著衣擺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迫不及待的想要見那個人。
“小姐你走慢些,何事讓你這麽著急?”春麗疑惑的問道。
還要憂心怕她會絆倒。
程綰綰推開房門,一眼就瞧見敞開的窗戶,心下一動,問道:“春麗,今早的窗戶你關了嗎?”
春麗毫不猶豫道:“關了的小姐,每天早上打掃的時候我會開窗通氣,其餘時間我都是關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