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好處,又僚不開麵子,還要她來開著口,背這個鍋。
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程綰綰點了點頭,道:“那,那好吧,我去跟婆婆說一聲。”
程綰綰帶著春麗出了門,往沈夫人住的院子去,不過,去之前,她先囑咐了春麗,讓院子裏頭的一個丫鬟故意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自己的小姑子神沈天月。
“綰綰,你怎麽來了?”沈夫人雖然打心眼裏頭瞧不起程綰綰這個商戶女,但是因為惦記著她的嫁妝,所以麵上還是頗為客氣的。
程綰綰低眉垂目,神色為難地開口道:“婆母,我這次過來,是特意來請罪的。”
沈夫人一聽,當即蹙起了眉心,道:“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先前,兒媳不是答應了您,要拿出十萬兩銀子給小姑子添妝的嗎?這會兒,恐怕是不成了。”程綰綰低聲說道。
這個時候,外頭的沈天月已經趕過來了,還沒有進門,就聽了這話。
她向來都不將程綰綰放在眼裏,一聽她不給自己添妝了,恨不得當即就要闖進來指著她的鼻子將她罵個狗血淋頭的。
然而,不等沈天月衝進來,沈夫人已經開始發難了。
“怎麽?你舍不得錢?天月可是要嫁去侯府的!以後她好了,你這個當嫂子的還能少了好處嗎?你怎麽做嫂子的?先前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要出爾反爾!你們這些商戶女都是這麽上不得台麵的嗎?”沈夫人毫不客氣地斥責道。
程綰綰心裏頭冷笑,要錢的時候一口一個好兒媳,她一旦說不給錢了,就是上不得台麵的商戶女了!
兩麵三刀,惡心至極!
“是兒媳的錯,隻是兒媳也是實在沒有法子啊!夫君他剛來找我,說要這筆錢急用,讓我取出來給他,夫君的話,我總不能不聽吧?”
程綰綰做出了一副極度戀愛腦的模樣,泫然若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