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程綰綰就聽到林雪琴死在大牢中的消息，等獄卒進去查看的時候人都已經硬了，死的時候蜷縮著身體身旁是一地的血跡。
應是被沈老夫人打到了腹部最後活生生疼死的。
春麗一大早就聽到如此喜慶的消息，別提有多歡快了，格外的精神。
“真是死有應得！”
誅九族的罪名扣在頭上，就連遠嫁的沈天月也要一同被壓回來。
程綰綰見到她的時候，險些沒有認出來，原本的沈天月雖算不上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卻也是水靈俏麗的少女，可如今確實麵黃肌瘦，活像個被虐待的下人。
她在夫家便是過得這般淒慘。
“程綰綰。”沈天月聲音嘶啞，仰起頭望向她，忽而古怪的笑起來：“想不到最後的贏家居然是你。”
她已經聽說程綰綰霸氣休夫的傳聞，已然成為城內赫赫有名的人物了，而她還在那地獄般的府裏任勞任怨的幹活。
丈夫的正妻囂張跋扈脾氣火辣，沈天月也想法抗，奈何偏偏沒有那個本事。
“我都這麽可憐了，老天爺居然還要我死。”沈天月伏在地上不停的哭，整個人徹底崩潰，連頭都抬不起來。
程綰綰淡然的瞧著，麵無表情。
這隻不過是還上輩子欠的債罷了。
沈天月被帶走的時候整個人放佛被抽了魂，一點動作也沒有，想來也是認命了。
早在夫家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折磨的沒了脾氣。
“真不敢想象她會變成這副模樣。”春麗感慨道：“那家人聽聞沈天卓犯了大事幾乎是直接把人給扔出來的。”
程綰綰淡淡的勾起唇角，笑道：“誰家的附中少了一個丫鬟一樣的小妾也是不會在意的，這有什麽。”
說罷，程綰綰回過身，就見陸清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目光溫柔的盯著她看。
“快用膳吧，吃完不是還要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