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璟還想拉開紗簾仔細的看一看,被程父很及時的製止住了。
“殿下,如今我女兒重病在身,請殿下讓她好好的養病歇息吧!”程父說著,話裏都帶上了哭腔,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好在下人及時扶住了。
“是,是本宮唐突了。”李雲璟很快便離開了房間,還不讓聽風把那些藥材全部都放在程家。
“這些都是宮裏上好的藥材,本宮特意命人多帶了一些過來,隻希望程小姐能夠早日恢複。”
程父程母行李道謝,將人給送出了府。
等馬車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兩人就擦幹淨眼淚回到了房間,此時的程綰綰早就已經做起來了,順勢拿起丫鬟手中的巾帕將嘴上臉上的粉擦了去,整個人又紅潤了起來。
“他沒有看出什麽破綻來吧?”程綰綰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程父笑道:“當然啦,你爹我裝得這麽想,太子生性多疑若是不相信的話是絕對不會就這麽一走了之的。”
“話說為什麽要演這一出戲?”
程綰綰現在沒有解釋,而是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放心吧父親,一切交給就好了。”
她夏千雪連這麽惡毒的方法都想得出來,那就讓她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是怎麽樣的。
但是眼下,他們隻能暫避鋒芒去給春麗尋求解藥,讓李雲璟誤以為她已經中毒是最好的辦法了。
可是又該到哪裏去找呢?
送走父母,程綰綰正要去看望,春麗就端著一盤吃食進來了,看向她時滿眼都是心疼。
“他們都說小姐你這兩天一直都沒有吃什麽東西,是因為我嗎?我無所謂的,小姐的身體最要緊。”
“都說還能活一年,若是一年到了之後我要死了,小姐還是直接殺了我吧,等藥效發作的話肯定會很痛苦的。”
程綰綰站起身快不走過去,一把將春麗抱在懷裏,厲聲說道:“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誰說你會死了?大夫們說解藥難尋,但是並未說世界上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