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熠要出遠門的這個消息隻告訴了澤天和自己培養的貼身侍衛們,如果不是其中有人叛變的話,程綰綰想不出來什麽其他的原因。
“清熠培養的精英有多少。”程綰綰問道。
“算上我一共有五十人,如果真的有人叛變,我一定讓那人生不如死。”
陸清熠養的五十個精英手下,全部都是孤兒,從小被他收養會府裏,好吃好喝讓他們學習,練武,幫他做事。
明明收了這麽多的好處卻還要叛主,不是畜牲是什麽?
“小姐,我去調查吧。”澤天冷肅道。
程綰綰搖搖頭,沒讓他去。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會查清楚,我懷疑的現在就有一個,不需要費力的去查。”
否則把雲景安排進去就沒有意思了。
“你這幾天就守在府裏,清熠在這裏的事情誰也不可以告訴。”程綰綰囑咐道:“還有,清熠帶回來的藥方你拿去做,給春麗服下。”
“好。”澤天看她起身披上鬥篷,像是要出去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小姐去哪?”
“我去查這件事。”
程綰綰去到別的房間換了一身男子裝扮,才出了府。
雲景這個時間段都在講學,程綰綰也不著急,就等在書房中,看著窗外的漫天飛雪,寒風席卷進來的時候還是讓程綰綰打了個寒顫。
今年的冬天真真比以往要冷的多,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寒冷。
雲景進來的時候沒想到她會在這裏,頓了頓,反手關上了門。
“來了為何不與我說一聲,等了多久?”雲景看她凍的通紅的臉,轉身把窗戶也關上了,語氣帶了些無奈,“冷成這樣了都不知道要關窗,我要是不來你大概是要被冷死的。”
“你不來的這幾日,顧思夜傅哲總是日日念著你。”雲景說著又皺了眉,道:“但你還是不要跟他們接觸太多了,他們若是知道你是女子,一定會死纏爛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