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北急匆匆地破門而入就把故意摔倒在地的許思婉扶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許念夏。
許念夏也麵不改色心不跳,想著反正我身子不怕影子斜,淡定冷笑著回宋淮北的話道,“你們兩個不會是事先商量好的吧,一個假意摔倒陷害於我,另一個滿心念著的都是我的嫁妝。也不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而惹出一場大笑話來。”
許思婉聽到許念夏這話慌了神,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行為,拉著宋淮北的手就說道,“將軍,肚子裏的孩子要緊,我的肚子好痛。”
宋淮北和許思婉一樣心裏有鬼,自然知曉許思婉這深意,當即叫道,“快來人啊,把府醫叫來,快來救救思婉和我的孩子。”
門外的下人們聽到宋淮北這喊聲,立即將府醫叫了來。關係到了宋淮北將軍子嗣之事,府醫不敢怠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屋內。
此刻的許思婉已經被宋淮北抱到了**,許念夏也被宋淮北命令下人押在了一邊。許念夏心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是在玩什麽把戲。
許思婉神情痛苦地躺在了**,口中還不停喃喃著“我的肚子好痛”。宋淮北卻是一臉深情地握住了許思婉的手,道,“婉兒,你一定要撐住,你和孩子一定都會沒事的。”
許念夏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兩個人,冷哼一聲,心道,睡我的床還如此惺惺作態,也罷,就讓你們再得意一段日子。
許念夏的動靜被宋淮北聽到,宋淮北轉身指著許念夏就低吼道,“府醫馬上就來了,你且聽著府醫說什麽,我讓你死也死個明白。”
恰好府醫這個時候前來,來不及拜見就被宋淮北指揮著給許思婉診脈,診斷完畢之後,府醫向宋淮北匯報道,“將軍,二夫人確實有滑胎之虞。”
宋淮北大驚,先給了診金讓府醫離開。然後走到了被押著的許念夏身前沒好氣地張口罵道,“許念夏,沒想到你心思如此歹毒,連個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可憐思婉是你妹妹,你竟然如此對待她。若是思婉和肚中孩子出了什麽問題,看你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