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恩說不出拒絕她的話，隻能點頭，“恩，我會幫你。”
“謝謝表哥。”
柳江寧對他展露了笑顏，然後依賴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隻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臉上的笑容盡數收斂了去，她當然知道楊恩喜歡她，但是他就算未來高升，也隻能到達她爺爺這個位置，而且還是在年老之時，她等不了。
過了一會兒，柳江寧忍不住問道：“表哥，你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迫切地想要比過許念夏，隻要能讓她到達那個位置，她什麽都能做。
楊恩看著她的神情，將心裏的失落一點點掩藏了過去，開始思索起來。
“現如今在京城有封號的皇子隻有三位，東宮太子，靖王，以及秦王。現如今太子和靖王都有了正妃，若是江寧你——”
“我不要做側妃。”
柳江寧麵色突變，側妃名頭上好聽一點，但還不就是妾氏。
太子那邊她是不用考慮了，東宮選妃，不是她能夠觸及的，就算她是太醫院院正的孫女，但也絕對敵不過世家之女。
退一步便是靖王，她也不願意，畢竟柳悅兒就是靖王妃，她如果選擇了靖王，還要被柳悅兒壓一頭，光是想想她就有點受不了。
越想，她的臉色就越難看，看向楊恩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怒氣。
“表哥，你剛剛說是要幫我當王妃的，你現在提到這兩人，是故意給我添堵嗎？”
“抱歉，我隻是在幫你分析。”楊恩拿她沒辦法，“你若是執意要成為王妃，現在留給你的，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秦王。”
“可秦王不是和許念夏有了婚約嗎？”柳江寧有些不情願道。
“你也說了，隻是婚約。”楊恩眼睛微微眯起，聲音壓低了一些，“隻要他們尚未成婚，這婚約也是能被攪黃的。”
這話讓柳江寧沉默了一會兒，她想到了今日在許念夏院子裏的事情，她能感受到許念夏有多喜歡秦王，如果她能夠將秦王搶過來，那就既能夠讓許念夏當不成王妃，又能夠讓她痛苦，這就是一件雙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