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芳蕊徹底慌了,她祈求的轉向許念夏,“縣主!我不是有意害你的,我都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
“是誰?”許念夏盯著芳蕊,“東宮中,區別與太子和太子妃的第三方勢力,是誰?”
“是……是許側妃……”芳蕊似是難以說出口,“是許思婉讓我這麽做的,還請縣主饒恕!”
芳蕊瑟瑟發抖的看向許念夏還捏在手裏的小藥瓶,她可是聽說過許念夏那一手生肌活骨出神入化的醫術,芳蕊隻覺得許念夏手裏捏著的不是小藥瓶,而是她的小命!
許念夏詫異了一瞬,她倒是還真沒想到,竟然是許思婉,許思婉竟然還活著!
這一出假死本就出人意料,更是膽大包天的藏到了東宮裏!玩了一出燈下黑的把戲。
她這個妹妹,真是手段不少啊……
到了這種委屈求存的地步了,許思婉竟然還在堅持不懈的找她許念夏的麻煩,這姐妹情,真是感天動地!
許念夏思索完,看見了芳蕊那副懼怕的模樣,她想了一下,順手給芳蕊塞了一顆藥丸。
看到朱燕逼著芳蕊吃下藥丸後,許念夏才開口,“把你知道的許思婉的事兒,通通報來,若有一絲隱瞞,後果就不是本縣主能掌握的了……”
“是,是是!奴婢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芳蕊絕望的咽下那顆藥丸後就嚇得涕淚滿麵。
等芳蕊把知道的吐了個幹淨,許念夏也失了大半興趣。
無非是許思婉慣用的那套把戲,裝嬌弱扮委屈,蒙騙了一個自以為英雄救美的男人,就得到了一息安穩。
不過,有一點有意思的是……許思婉竟然說服了太子把她兒子視如己出,一並把許平兒納入了他的羽翼下。
“行了,回吧。”許念夏拍拍手就準備離去。
“縣主!縣主!”芳蕊顫巍巍的去抓許念夏的衣角,被朱燕眼疾手快的攔了,“求縣主賜下解藥,饒我一條賤命吧,都是許思婉的安排,奴婢都是奉命行事啊縣主,求縣主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