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哪裏的話?”許思婉邊說著邊緩緩坐下,嘴角還抿出了一抹微笑。然而天知道她這抹微笑是什麽類型的笑容。是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是輕蔑的冷笑。
“怎麽樣,吃了我開的安胎藥你好些了嗎?”許念夏繼續強調著她幫許思婉安胎的事情,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自己是幫過她的,她反咬自己一口也沒有用。
別看這將軍府有時候麵上和和氣氣的,私下裏各人的鬼點子多著呢。說什麽話,做什麽事,都是要經過多次思慮再決定的。
“姐姐開的安胎藥自然是好的,不過妹妹怎麽以前從不知道姐姐居然也有這麽好的醫術?似乎不止我不知道,將軍也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許思婉這話正中要害,若是許念夏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以許思婉的心性,甚至會汙蔑她是個妖女。
好陰險的一招。不過許念夏也不是個吃素的。她自然有應付的法子。
許念夏微微一笑,淡定回道,“你和將軍在外五年之久,就不許我在這宋府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嗎?當然是我在這五年裏跟府醫們學會的。”
她這話巧妙地恢複了許思婉的疑問,又進一步警告她她是怎麽趁著宋淮北出征在外和宋淮北好過的,又怎麽領回一個私生子來。
果然許思婉聽了這話不好再說什麽了,更何況許念夏一改往日的做派,已經容許了宋淮北和自己的婚事,若是深究起來自己的過錯恐怕更大些。
“那許伯父那些鋪子。。。姐姐當真是要換成現錢了?”許是怕許念夏聽了之後生氣,所以許思婉小心翼翼地問道,唯恐用詞或者哪裏不恰當。
又是這事,許念夏冷哼一聲,怎麽許思婉和許父真是一個德行,占了自己那麽多的嫁妝還這麽理直氣壯。
“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是準備把這些錢用來開醫館和藥鋪的,這事將軍也答應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為好。”許念夏態度極其強硬,其它的事情還可以商量,偏偏這件事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