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身衣服確實是新做的,自然不想沾染上藥材的味道,更何況她原本就不想讓許念夏扶她。
隻是許念夏此話一出眾人皆會認定她是嫌棄許念夏的幫助,又是刻意勾引秦王,所以才會落得此下場。
眾人雖不敢直視柳江寧,說到底,柳江寧也是柳院正的孫女,到底還是有幾分威望在身上的,但是卻已然明白柳江寧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
而且對秦王也是心意歸屬,甚至還有想要插足秦王和秦王妃之間的模樣。
柳江寧看著眾人的眼光,又看著兩人挨在一起親密無間擺弄藥材的秦王和許念夏,心裏一陣痛苦。
“江寧,怎麽哭了?”
柳悅兒和靖王來太醫院,本想找柳江寧商量針對許念夏的對策,不想卻看到柳江寧孤獨地站在那裏抹眼淚。
再看到許念夏和洛行雲,心中已然明白是怎麽回事,柳悅兒立刻上前將柳江寧護在身後開口說道。
“許念夏,你們對江寧做了什麽?”
許念夏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什麽叫我們對她做了什麽?是她自己帥到又站了起來在一旁哭鼻子,難道是我們讓她摔倒的嗎?”
柳江寧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著說,“是他們兩個欺負我,剛剛我不小心摔到了,可是他們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對我冷嘲熱諷,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我故意摔倒。”
“這還了得!許念夏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可是在太醫院,不是在你家裏,江寧可是柳院正的孫女,你竟敢如此對待她!”
柳悅兒憤恨地開口,一旁的靖王也跟著幫腔,“你忘了她哪裏還有家呢,難怪如此不懂規矩也不知理數。”
“嗬,倒是我忘了,許小姐一向四海為家,難怪會如此對待你,或許是因為心中嫉妒所以才會處處針對江寧吧!”
許念夏還未開口,洛行雲便把她護在身後,“誰說她沒有家?她是欽定的秦王妃,你難道是眼瞎了還是心瞎了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