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是思婉知道了你把你父親開的鋪子的錢已經全收了回來,所以才動了胎氣的。”宋淮北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隻能再拿許思婉肚中孩子說事。
“宋淮北,你講不講道理,那些錢本來就是我的,我想收回就收回了,至於許思婉,是她自己要動胎氣,可不關我的事。你就是去官府告我官府也不會向著你的。”許念夏又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這個心如蛇蠍的毒婦。”宋淮北大叫起來。
“你以後少管我的事情,也少盯著我的家產。”說著許念夏怒氣衝衝就離開了。她懶得和這種人多費口舌。
若不是礙於禮法,她早就想搬出這宋府去了。真的是一天也沒個省心。
之後的宋淮北一直陪著許思婉養胎,許思婉也沒有再來給她請安過。也好,這樣也能落得個清閑自在。
沒過幾天,許念夏就聽到了宋府附近動工的聲音,肯定是長公主和洛行雲已經幫自己請到了建鋪的夥計,夥計已經開始動工了。
隻是這動工的吵鬧聲音又吵到了那嬌弱的許念夏,宋淮北又風風火火地找來了許念夏。
“許念夏,我警告你,最好告訴那些動工的夥計們動靜小些。其他的事情我都依了你,唯獨這件事你去給我擺平。要是婉兒肚中的孩子出了什麽事,你脫不了幹係。”宋淮北專程來給許念夏撂下了這句狠話。
也好,這樣的話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出去看看正在動工的藥鋪和醫館房基,總比天天悶在這密不透風猶如一座巨大牢籠的宋府要好。
“去就去。誰怕誰啊。”許念夏是不論如何都不會給宋淮北好臉色和好語氣的,即便這次的確不是宋淮北的錯誤。
第二天,許念夏就憑借著宋淮北給他的許可出了宋府的門,到旁邊的店鋪房基看了看。
動工的夥計們看到了許念夏前來,都停下了動工的活兒,向著許念夏打著招呼,“宋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