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婉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上前拉著許念夏的手,語無倫次的哭泣道。
嘖嘖,瞧這演技,這神態,這語氣,這台詞,拿捏得那是恰到好處,天衣無縫啊。
明麵上是在說自己錯了,其實是暗諷許念夏心狠手辣,會對她的孩子出手,先給自己討了一道護身符。
高,實在是高。
當初她跟宋淮北說親的時候,許思婉可是全程都在參與的,她現在居然跟自己說她不知道宋淮北是她姐夫,你猜她信不信,你看她像不像個傻子?
不過,饒是許思婉如此激怒,許念夏的臉上仍然波瀾不驚,沒有絲毫憤怒。
她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認真的疑惑,目光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許思婉。
仔細打量了幾番,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請問,你是?”
許念夏這話一出,許思婉臉上的神色頓時僵硬住了,變得一陣青一陣白,異常的難看起來。
她本來以為許念夏肯定會大發雷霆,指著自己的鼻子去罵個狗血淋頭,最好再上手跟她推搡幾下。
如此一來,許念夏在宋淮北的心中,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潑婦,再無翻身之日了。
然而,許念夏竟然隻是輕描淡寫的看了自己一眼,問自己是誰,就好像從來不認識她一樣。
這一下倒是直接將她給整不會了。
許念夏這個賤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明明五年前,她還是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大傻子。
許思婉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錯愕,不過她到底是心機深沉,很快就見招拆招了。
許思婉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許念夏麵前,“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吧。你若是不喜歡我,我馬上離開宋府,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我隻求,我隻求能夠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看到許思婉如此卑微,宋淮北的雙眸簡直要噴出火來,看向許念夏的目光更添了幾分厭惡,仿佛許念夏是什麽十惡不赦的惡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