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將軍。不就是一隻翡翠手鐲嗎?姐姐喜歡就讓姐姐拿去吧,反正這宋府的東西都是姐姐的。”許思婉看似是勸說,實則是打了宋淮北的臉,似乎這宋府已經是許念夏的宋府了,似乎宋淮北已經不是這宋府的主人了一樣。
好一招殺人誅心的招數。
許思婉這一招成功激怒了宋淮北,宋淮北惡狠狠地說道,“當本將軍已經死了嗎?這宋府什麽時候成了她的天下了?”
然後宋淮北又開始攻擊許念夏,“姓許的,你想要個證據是吧?本將軍這就命人搜查你的房間。若是真的搜到了什麽你就準備著被休吧。”
“既然將軍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有話說,若是將軍沒有搜到什麽,此後就再也別想拿此事說事。”
許念夏最討厭這種揪住一件破事不放的人了,反正她行得正坐得直,就算宋淮北讓人搜查一定搜不到什麽,不如現在就把話給說個清楚。
“好,本將軍答應你。”宋淮北應道,目光仍舊是冷冷的。
“將軍,姐姐的房間怎麽好隨意被搜查呢?將軍,依我看這件事就算了。”許思婉心虛著了急,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成了這樣。許思婉害怕極了,連大氣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好像有小兔子在心中蹦來蹦去,總覺得有個災難飛鳥似的在天空中飛來飛去,隨時都有可能砸到她的頭上。
畢竟這次又是自己構陷許念夏的,若是最後找不到那隻翡翠手鐲,宋淮北不再追究許念夏的責任就罷了,會不會懷疑自己陷害?吃雞不成蝕把米,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局。
“婉兒,等搜查到了那個翡翠手鐲,定還你一個公道。”宋淮北一麵對許思婉的時候,就又變得溫和了不少。
嗬,狗男女就是一個德行。許念夏嗤之以鼻。
說罷宋淮北就命人把許念夏的房間搜了個底朝天,她的房間像是被一場龍卷風掀翻了一樣,到處都是散落的衣服、書籍、雜物和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