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雲感覺到了自己行走完全不成問題,腿上也再不吃痛了。甚至他高興地跳了起來,也沒有任何大礙。
“謝謝你啊,念夏。”說著洛行雲激動地握住了許念夏的手。
他實在是太高興了。這五年來,他每每因為腿傷鬱結於心,甚至他知道有些人都在因為他的腿傷而嘲笑於他。搞得他的性格越發地孤僻敏感。這麽多年來,他並沒有拿真心對過任何人,可是許念夏卻是個例外。
許念夏想要抽出自己被洛行雲緊握著的手,使勁了使勁。洛行雲感受到了她的用力,很快把雙手拿開,連聲道歉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所以就。。。”
“沒事沒事。”再怎麽說,洛行雲還是一個孩子式的病人,許念夏應該體諒。
不過許念夏又意識到了另一件事,他剛剛叫自己什麽?念夏。念夏可是自己的名字。而且還沒有連同姓氏一同念。一向以來,他都是叫自己“宋夫人”,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呃,那個,我就先走了。”或許洛行雲也察覺到了這氣氛有些尷尬,匆匆地離開了這裏。
許念夏拿出了隨身收著的那一方手帕,自從上次洛行雲將這方帕子贈予自己,自己就一直貼身收著。
她看了又看這手帕,心有所思。
等到了許念夏確定好了開館儀式的時間之後,她不情願地告知了宋淮北。再怎麽說,她現在還是宋府的人,若是宋淮北能參加她醫館和藥鋪的開館儀式,更起到了錦上添花之效果。畢竟自己和宋淮北關係甚淡的事情一定早已傳出,淪落為了他人話柄。
倘若宋淮北能為她的醫館藥鋪開館儀式親自出席參加,一能夠堵住外人的悠悠之口,二能展現她醫術的高明,宋將軍親自前來為她捧場。也是認可了她的醫術。
為了自己的生意興隆,那也隻好厚著臉皮去求一求宋淮北了。